【松胧】关于小木屋的居住条件环境氛围及其研究报告1

名字是随便起的…(bu
是的你没看错是松胧!
后期超•少量银高大概。
私设多的要命。用了前任首领=松阳的设定。坐等打脸()
真•ooc注意
其实我只想找个同好。无语凝噎。



1)

团子。和风。蝉鸣。
除了缺少浴衣女孩子和烟火大会外完美的夏日。
酒足饭饱,吉田松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从铺着柔软榻榻米的房间里走出来,把事先准备好的垫子随手丢在木制的门廊上,准备在遥远的蝉鸣中睡个午觉。
他把头在垫子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单调的虫鸣声在黑暗的眼皮内侧揉成一团模糊的色块,蒸腾起微妙的热度,绿意星一样环绕着他,间或漾出璀璨的金色光斑。
而在这祥和而安静的气氛中,一道给人清凉感觉的男声包含深情地响起——
“…这是一栋朴素的双层小木屋。”
吉田松阳翻了个身。
“周围是茂密至极的长满了深绿浅绿帽子绿的叶子的生物,而它们的集合俗名为原始丛林。向来是'天道众'这一组织用于暂时软禁他人的处所。”
吉田松阳抓了抓头发。
“而现在住在这里的,便是'宽政大狱'的受害者之一,吉田松阳。”
吉田松阳叹了口气。
“而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

吉田松阳终于抄起方才吃团子剩下的竹签甩手让边缘毛躁的尖头直接扎穿了喋喋不休的长着摄像头般头颅的场外解说的额头。他满意地听着那让人烦躁的声音终于成了人耳难辨的电流杂音,然后放松地倒在了因为体温而微微升温的木地板上。质地柔软的米白色夏季和服下摆在身下折叠出褶皱,而几近同色的发丝随着他倒下的姿势在地板上铺展开来,弧度柔软而微妙。睡意因为这场魔幻主义的变故跑得一干二净,然而他也懒得起身,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脚,顺手捞起一把头发凑到眼前看了看,开了叉的发丝在深褐的天花板的映衬下分外显眼,他眨眨眼,自言自语,“…该剪了啊。”
明明是不该有人去接的话语,却从后方传来了应答的回答。
“明明身处这样的状况还有心来想这些东西啊,吉田松阳。”
清朗而阴戾的男声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在空中,松阳相当清楚这片丛林中根本没有可以被称为“路”的东西,身后的人想必是徒步穿越了自然所设的重重阻碍才来到了此处,这段话音里却是一片波澜不惊,全无一点应有的疲劳气息。
他在来人看不到的地方微笑起来,然后懒洋洋地以一个不怎么端庄的姿势坐了起来,转身去看他。
“…你还是这么严肃啊,胧。”
被唤为胧的男子年纪不大,比颇显年轻的松阳还小七八岁的样子,倒是表情一派阴沉严肃,比何时都是副笑脸的松阳看上去更显老态。他一身天道众的标配,腰带整齐利落地束着腰侧的武士刀,背上背着一看便知分量不轻的木箱。刚刚进入成年的身体颀长而结实,宽大的袖口中露出小臂精悍的线条,比起松阳上次见到时身上似乎又多了几道伤痕,倒是一头乱糟糟的银发依旧没变,半卷着绕在头上,让他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才与之别离的某个小鬼和与他相处的时光,那段嘈杂美好得与他的前二十年格格不入的日子,充斥着樱花、友情、糖果与银色的天然卷…他把视线重新聚焦回胧身上,突然萌生了一个恶趣味的念头。
他也会为了天然卷苦恼吗?还是说完全不去在意呢?
脑这突然出现了对方对着镜子一脸苦闷的表情,那样的他实在是好笑极了。他自顾自地傻笑起来,他想这放在胧眼中大概愚蠢透顶,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近了松阳在他面前放下木箱,然后从中一样样拿出各类生活必需品,看着那张平日不说人话的嘴慢慢吐出生活中最常见的事物的名字实在是件会让人产生莫名愉悦感的事,至少对松阳来说。他撑着头看他一样样清点物品,那张阴沉却清俊的脸认真得和不说人话时一样一样的。
“…这是你上次要的,罐头,毛巾,纸巾,饮用水和…这是什么?”胧皱眉,以一种分外嫌弃的手势夹起那东西的一角倒拎起来,“…「亲热天堂」?”
“这是大人的浪漫你不懂。”松阳义正严辞地说,一把抢过。小心翼翼地抚平了绘着恶俗图案的封面,脸上露出与“为人师表”四字完全不配套的痴汉表情。
胧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此时他也只是个刚刚成年的,用松阳的话说,“天道众那群禁欲老头子的牺牲品”,因为严苛的规定和天性至今还未真正尝过情事的滋味,并且顺理成章地对这些事有着少年人特有的鄙夷——“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东西。”口气是赤裸裸的鄙夷。
“不然怎么样?”松阳笑着接口,“让你带反书进来吗?”
“……”
胧再次无语,只好转身去继续清点。
结束后生活物资在门廊上堆成了小山,完全足够松阳用半个月的储备还有结余,而胧来这儿的周期通常是一周半,出于保险需要胧收走了所有附带的小刀、开瓶器和结实的绳子,说到底这大约是没必要的事情,胧从来不认为松阳会选择自我了结,至于逃跑…他来这里时完全是昏迷状态,就连胧能够穿越这里也主要是靠了曾受过的专业的训练和地图,松阳确实非常强大,但不管怎样强大的人都不能保证永不失败。
而现在他败了。

胧收拾好木箱却没有立即动身,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至少对他来说。他拉开木箱最底部隐蔽着的夹层,抽出一把木刀,丢给松阳。
“起来。”
松阳没动,只是抬手接住了那柄刀,相当柔韧的材料,长度也与他以往所用的相当,重量自是没法强求,但边缘非常“整”,看得出来制作者的用心,他用二指抚摸边线仿佛抚摸被切开的水,指腹划过时流畅得没有一丝阻碍。他试着平挥,风被切开的感觉美妙至极。
“干嘛?”他问。
“明知故问。”胧说,清冽的男音和阴沉的语调相杂,有种不可思议的蛊惑力。他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平举向松阳,“…起来和我比试。”
“饶了我吧。”松阳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只是眉间略有些无奈,像是师长看着无理取闹的学生,这让胧感到少有的焦虑。
“…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刀有没有钝。”
“哦…切菜还是可以的。”
“够了,别胡搅蛮缠。”胧皱眉,松阳过去也不靠谱,但是不是这种不靠谱的类型,这让他觉得不舒服,却不知原因所在,他重复了一遍,“起来。你以为我是来干什么的。”
“不是给我送吃的?”松阳抬头,眼里是真的好奇。
胧不确定松阳是不是真的在出走的这几年里在哪儿把脑袋撞坏了,他好歹也是天道众内部呼声最高的「三羽」继承人之一,犯得着专门给他送吃的吗?
说起来前几次来松阳也干脆地拒绝了和他比试,说不定是真的把他当送饭的了。
“给你送…生活必需品是我要求的。是为了和你比试。”他说,觉得这么严肃地解释着的自己简直是个傻x,“所以,现在起来。我的时间不多。”
“我只是个老师。”
“过去却是天道众的首领。”胧说。
“那是过去的事。”松阳微笑,没有一点被揭老底的杀气或者愤怒,“现在我是老师…还是个没有学生的老师…”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有点颓然,仿佛一只被人抢了骨头的大狗,又突然想起来一样端详了一下胧,“你愿意做我的学生吗?”
胧选择性无视了他的神转折,只是平举着刀,又重复了一遍,“…起来,和我打一场。”
“你愿意做我的学生吗?”吉田松阳的武士道之一是锲而不舍。
胧大发慈悲地看了他一眼,“不要。”
“为什么——你明明以前还——”
触动禁忌词语的后果总是惨痛的,这和在游戏中踩到隐藏机关一样让人抓狂,在某款同人RPG中那意味着钢琴,而对胧来说那则意味着「以前」,尤其在踩关的是吉田松阳的时候。他手腕一转隔着十步远的距离斜挥刀,凌厉的劲气瞬间破开空气席卷草叶直抵松阳面前!那是实质性般凝聚的杀意,却没有类似仇恨愤怒或厌恶等等浑浊的气息,唯有“锐利”二字可作有且仅有一个的定语。
松阳的发丝飞扬起来,鬓角的发被削下一小缕,耳垂上有细小血痕慢慢裂开仿佛一张微笑的嘴,他却没有动一下,只是平静地说完了那句话:
“…还叫我一句老师,不是吗?”
胧瞪了他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仿佛吞了一坨大便(出自松阳的想象)的表情,抬手让武士刀落入刀鞘,转身向木箱走去准备离开。松阳却出声叫住了他。
“…等一下,胧。”
不得不说胧还是有点期待的,比如接下来松阳会走过来用严肃的口吻对他说让我们来比一场吧,看看这些年你有怎样的进步…然而在他转身后这个理想迅速地破灭了。
吉田松阳正以一种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手里拎着他的长发。
“…你会剪头发吗?”

于是真的成了这样的状况。半跪在松阳身后,一手短刀一手拿着柔软的浅色发丝,胧开始认真考虑辞职的可能性。
罪魁祸首却毫无浪费他人生命的愧疚感,喜孜孜地把玩着方才被剑气削下来的一缕发丝,没一点紧张感。
胧快被他打败了,然而在那之前他还要对付一下眼前这堆上帝不知道造出来干什么用的毛发。暗杀老师和情报搜集官可不教剪发技巧,他也不想开口问松阳。
他不想让松阳再做他的老师,一秒都不行。
…反正剪掉末梢就可以了吧?他思考了一下平时自己头发的处理方法,然后果断地拽起一大把狠狠地削了下去——
“——嗷!!!!!”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至于后来松阳如何顶着一头狮子般的鬃毛以「精神损失费」之名向胧要来了金平糖作为赔偿,那就是后话了。


TBC

评论 ( 2 )
热度 ( 30 )

© 绣花枕头鎏金马 | Powered by LOFTER